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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9章 百郃綻放


嶽老被丁長林的話逗得大笑起來,把剛才的嚴肅沖淡了,他不再擔心這個年輕人會把那個女人的事情說出去,一如郭江豔信任這個年輕人一樣,讓他進入了他們私秘的生活之中!

“瞧你這張嘴,如個小丫頭般甜,你們陝北的問題,你不說,我也知道個八九,江豔就這樣走了,我心裡還是很難過的,年後的清明,你替我給她送束花到她墓上去吧。”嶽老突然提到了郭江豔,而且聲音聽上去很傷感的,這讓丁長林一下子愣住了,心跳得更加急烈,又一次緊張而且不知所措著。

丁長林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雖然官章全讓他不要多說話,可嶽老話說到了這裡,丁長林一咬牙,接過了嶽老的話,極小聲地說道:“首長,郭***的秘書小蘭也追隨郭***而去,但是她死之前說了一句話,讓我替她和郭***報仇。

首長,這話我一直壓在心底很久了,今天要不是您提起了郭***,我對誰都不敢提起這件事。

小蘭是裝瘋,跳塘自盡的,我追不上她,那個時候,她真的如長了翅膀的天使一般,任我使出多少力氣,我就是追不上她,眼睜睜看著她跳進了池塘,我卻救不了她,那種痛心的感覺一直都壓在我胸口之上,直到現在,看著首長您,說出來了,我這種痛心的感覺才好過一些。”

丁長林既然決定說出來時,就豁出來了,把他經歷的事情對著嶽老講了出來。

嶽老一下子被震到了,那個美得不成樣子的歐陽蘭,他怎麽可能不記得呢?她對郭江豔的崇拜和依戀,他全看在眼裡,那是真實的,那也是真誠的,他這個閲人無數,對女人也是落眼就知道她要什麽,想什麽的老江湖,那晚還是很羨慕郭江豔的,有一個如此死心塌地跟隨她的人,而且把整顆心都交了出來,哪怕是爲他在服務時,也是因爲郭江豔的需要,這樣的忠心,是他想要,卻很難找到的。

大約衹有愛到了極致的統一才有這樣的狀態出來,這是嶽老那晚的感受,他不過是好奇這一對百郃如何綻放,那晚他是見証了百郃盛開、綻放的奇觀,他知道,這輩子,他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這樣的機遇了,從這一點來說,他對郭江豔和歐陽蘭都是記憶深刻的。

好看的女人大把,有趣的百郃少而又少,現在聽到一對百郃徹底從人間消失之際時,嶽老說不出來的心堵,他有一會兒沒接丁長林的話,這讓丁長林特別,特別地緊張,不敢擡頭看嶽老,甚至大氣都不敢喘幾口。

辦公室一下子靜得賸下丁長林撲嗵撲嗵的心跳了,他垂著頭,看著腳尖,後背不斷有冷汗往外冒,他真的嚇著了,這可是很多人十輩子都不可能進得來的地方,這可是最最高的權力中心啊,他怎麽可以在這裡暢快說話呢?

丁長林後悔了,可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,收不廻來的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嶽老才看著丁長林說道:“小家夥,你別害怕,你說得好,說得好,你就應該告訴我這些,你就應該實話實說,你看到了什麽,聽到了什麽,你就應該如實告訴我的。”

丁長林一聽嶽老的話後,長長松了一口氣,這才敢擡頭,看著嶽老說道:“首長,我,我真的嚇壞了,我,我以爲說錯話呢。”

“小家夥,以後在我這裡沒必要這麽拘束,你說的事情,和你義父交交底,讓他教教你怎麽去查這些事,記住了,別在省裡說這些事,有任何的証據,可以直接交給你義父。

不過,小家夥,你現在的重心是貨運機場項目,事情的輕重緩急你得有所調節,今天就到這裡吧,出了我的門,我們的談話都忘了吧。”嶽老揮手讓丁長林出門。

丁長林沒想到嶽老又一次這麽說,內心咯噔了一下,但還是深深地對著嶽老鞠了一個躬後,迅速離開了嶽老的辦公室。

丁長林到了官章全的辦公室後,官章全一直在等他,他也是第一次進官章全的辦公室,相比嶽老的辦公室而言,丁長林就放開多了,他四下打量著官章全的辦公室,突然桌上的照片吸引了丁長林的目光,那顯然是官章全的一對女兒,大女兒象極了官章全,小女兒一頭短發,又精神又精乾,可她的眼睛,還有鼻子太眼熟了,剛才在嶽老辦公室裡的那個女人,又一次浮現在丁長林的大腦裡,他整個大腦一片空白。

官章全見丁長林四下打量自己的辦公室就在一旁笑,結果發現丁長林盯著他桌上女兒的照片看過不停,更加笑了起來了,指著照片說道:“長林,大女兒象我是吧?小女兒象她媽,這基因就是奇怪,大女兒性格也象我,小女兒性格就象他媽,追求自由,不受約束。

長林啊,小女兒比她姐長得漂亮多了是吧?”官章全突然這麽問了一句。

丁長林一驚,趕緊收廻了目光,努力地讓自己沒事一般地笑著說道:“義父,您真是好福氣啊,兩件小棉襖,貼心,貼心。”

丁長林的話完全不是廻應官章全的,官章全奇怪地打量丁長林時,見他神情有些不對,問了一句:“嶽老和你說什麽了?”

丁長林愣了一下,不過很快說道:“義父,嶽老問了郭***的事情,我把歐陽蘭的死告訴他了,他讓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您,這件事衹能給您講,不能在省裡說什麽,而且讓您教我如何繼續往下查。”

丁長林說到這裡時,把歐陽蘭之死又重新對官章全講了起來,他越講,心裡越是說不出來的感覺,這種感覺與在嶽老辦公室完全不同,丁長林就真的很奇怪了,他這是怎麽啦?

嶽老辦公室的女人與官章全的小女兒到底是怎麽一廻事呢?嶽老爲什麽一再叮囑他出了辦公室的門就要忘掉一切?那個女人到底又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