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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节(1 / 2)





  她一下呜咽出声:“我也爱你。”

  纱帐上,月光莹白,静静悄悄。

  第37章

  清晨, 山雾朦胧,鸟儿飞落石榴树枝头,果子坠坠摇晃。小狸猫从照壁顶上悄声走过, 一跃跳上树枝,惊鸟展翅。

  晨光溢进阁楼,木色古香。

  白纱帐像一团细白的烟雾, 那雾气一颤, 女人纤细的脚伸出帐子外, 绷直了脚尖。

  折腾一夜, 孟昀又累又舒服地睡了个安稳觉,清早就被他给弄醒。

  她像躺在云端,放松而舒展, 抛上高空,又坠入棉花糖般的云朵里。

  细碎的吟声穿过纱帐,落在古旧的窗台上, 被山雾悄悄吸去。

  一缕阳光金灿灿的,斜射进来, 光线稀薄。

  孟昀眯眼看着帐子上的光芒,温暖得像不真实的梦。

  但他炙热的身体却实实在在在她怀中。她脸上尚残留着适才一场欢好的红晕, 忽然自顾自憨笑起来, 一脚轻踢他,说:“你厉害呀,别碰我呀。”

  陈樾不理会她的嘚瑟,握着她粉粉的手腕玩儿。孟昀笑着想打他, 可腕子被他捉着, 挥了下招财猫。

  孟昀一下下点着猫猫拳, 霸道地说:“陈樾同学,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,知道吗?”她往他怀里贴,又问,“你怎么会叫我孟孟?从来没人这么叫过我,还蛮好听。”她仍记得他念出这两个字时的嗓音,呢喃中满是深情。

  陈樾说:“早就想到了。”

  孟昀说:“我喜欢的。”

  她以为他说的“早就”是指在一起后。她不知道他说的“早就”是很早很早了。

  大一那次,女生来宿舍里借电脑选课,姜岩唤她“昀昀”,很亲昵的称呼。陈樾听见了,在心里念了下“昀昀”,又念了下“孟孟”。他觉得,“孟孟”比较好听。

  孟昀在他怀里偎了会儿,仰脸问:“你说你第一次谈恋爱。”

  陈樾说:“嗯。”

  孟昀轻咬他耳朵,娇娆道:“那,为什么那么厉害呀?”

  陈樾耳朵发烫,过了半刻,低声:“意思是表现不错?”

  “超级棒。”她咯咯笑,“厉害哦陈樾同学。”

  她不知道,那是因为足够深的爱。性,爱于女人,多半是一场情感交流,被捧在手心里宠爱着,自然满心柔软欢喜。

  而性爱于陈樾,与其说是一种体验,更像是一种渠道。能将他说得出的说不出的所有的爱意——珍惜,忐忑,回忆,梦境,憧憬——都倾泻在她身上,真真切切,毫无保留。

  陈樾仍无意识地抚玩着她的手腕,忽说:“我下月五号要去上海。”

  孟昀:“啊?”

  “一星期后。回去开几个会。”

  孟昀说:“睡完就跑,渣男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陈樾愣了愣,轻声说,“还回来的。”

  孟昀见他不经逗,就闷笑,刚想说我倒希望你不回来,话到嘴边了变成:“去多久啊。”

  “两周左右。”

  孟昀瞪了眼:“那么久?等你回来我就要走了。”她翻了个身,拿背对他。光溜溜的像个小泥鳅。

  陈樾搂住她腰,说:“你可以跟我一起去。”

  孟昀说:“怎么可能?”

  陈樾说:“七号八号高考,前两天要布置考场,九号十号刚好是周末。有六天空闲时间。”

  孟昀一下翻转回头,眼睛亮得像进了阳光。她带个一个大大的笑容,扑进他怀里。陈樾顿时就感觉像有一个夏季的阳光倾倒进他心间。

  傍晚,柏树跟李桐从若阳回来,给孟昀带了奶茶。两对小情侣在各自屋里做晚饭,水流声,锅碗瓢盆响,猫叫声,袅袅融进夜色。

  待暮色沉下,柏树跟陈樾谈事情,孟昀跑去找李桐,跟她讲下月要回趟上海。李桐说:“好呢嘛,我还说你待这里怕是要闷呢。严林跟丁棉棉打算去大理丽江耍了。”她是公办教师,要布置考场的,走不了。

  孟昀说:“我从上海给你带好吃的来。”

  李桐说好,忽冒出一句:“你跟陈樾……”

  孟昀瞧她那眼神,明白了,笑着点头:“对呀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  李桐白她一眼:“你洗个菜呀,手在他身上到处摸,”伸手打一下孟昀的胯部,“死贴着。我看不下去了。”

  孟昀一点儿不害臊,说:“那我下次注意点。”

  李桐过了一会儿,说:“陈樾人蛮好的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孟昀说,“你意思我不好呀?”

  “没有。就是吧,你这个人,心里有一分,嘴上要说十分的。他那个人呢,心里有十分,嘴上也不见得说一分。你对他好点噶。”

  孟昀冤枉:“我哪里一分说十分了,我是十分说十分。”